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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看[中]
               〈10〉  由于上回在宿舍顶楼烤肉时分明攻佔三垒,却连她穿那种内衣都搞不清楚。所以这回在开始写程式之前就发下毒誓,一定要趁机把上回没看完的东西看到,就算会长针眼也在所不惜。  等我确定Lesbi人走出去,已经不在这楼建筑物里之后,就一个箭步,直扑她衣柜而去。果不出所料,不论女生长什幺形状,贴身衣物几乎都放在抽屉里。打开抽屉,一粒粒小裤裤整齐的排在里面,原来她把小裤裤都摺成球状放着。可惜我没把握把小裤裤折成球状,只好钉着它们乾瞪眼,不敢偷打开来看。  她偏好素色的内衣,裤子和胸罩都是黄色的居多。拿起一件胸罩一看,34C,尺寸颇有看头,难怪一手无法掌握。  至于衣服方面,很多件牛仔裤,甚至西装、西裤都有,就是裙子类的衣物不多。想一想她的造形,短髮俏丽,似乎中性或男装看起来更帅气吧!  衣柜的上半部,有两扇门,看起来像是放枕头棉被的地方。拉开来看一下,果不出所料。原本有点失望,偷看了半天,竟然有种「不过如此」的感觉。正要把柜子门带上的时候,不经意的瞄到角落有个牛皮纸袋。  反正看都看了,不晓得纸袋里有什幺秘密?于是我很仔细的看好那袋子是放什幺样子与位置,免得偷拿出来会放不回去,然后深吸一口气,把它拿了出来。  打开一看,吓了一大跳。原来里面放了一些A片常见的小道具。其中一个是长的男生小弟弟的棒子,另一个则是椭圆形的小跳蛋。原来她竟然会使用这种东西,着实让我吓了一跳,也开始幻想她用这些东西的样子,让我不禁脸红心跳。  突然电话声响了,吓了我一大跳。做贼做到一半,那电话几乎把我吓死掉。好险心脏颇为强壮,否则可能真的会当场毙命。  看一下手錶,她出去了也快半小时了,忙着把东西收好,以免她回来时被活逮。  电话好像响的无穷无尽,我又不敢接,怕到时发生什幺误会,被人用刀架着拿王水洗脸。整理一下混乱的思索,点起一根烟。想一想总不能让她白请我吃中饭吧,于是乖乖的开始写起程式。 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,Lesbi一直都没回来,肚子饿得肚皮都贴到背后了。我除了瞎写程式瞎抽烟之外,实在很想冲出去找便利商店找点食物。但是我又没她的钥匙,怕出了门就被关在外面,莫名奇妙的被饿了一个下午,难道这就是偷看她内衣遭到的天遣?  终于撑到傍晚,才见到她怡怡然的回到家,手上还拎个便当与半打啤酒。  「真不好意思,中午出去买东西还会碰到熟人,所以临时走不开身,你吃了没呀?」  『当然是……没吃!』老实说,饿到眼冒金星,有点小生气。  「唉哟,别生气嘛,小心气出皱纹会变丑耶……到时候,追不到美眉就糟糕啰……」  『可恶,追不到美眉就要你以身相许……』  「强∼∼姦∼∼吶∼∼」她笑眯眯的喊着,哪有被人强了的样子。  『我就强给你看,强给你看……』跑上前去搔她痒。  「好了啦,快吃饭去。」  『拿来拿来,饿扁掉了说。』  把便当打开,早已经凉掉,米粒硬梆梆的结成一块一块,排骨上的猪肉也因为冷却掉而结成油块,实在难以下咽,我皱着眉啃着。  「好嘛,都是人家不好嘛,帮你秀身来……你看,有冰凉的啤酒唷……」她欠个身,亲了我脑袋一下。  就在她弯腰的时候,我又瞄到她的领口里去:『哇咧,你不穿胸罩就往外跑呀!』  「咚」的一声,脑袋被她狠狠的槌了一下,不晓得有没长包包。  随便扒了两口饭,实在吃不下,匆匆打包。不小心看到她脖子上,竟然多了两粒草莓印。雪白的脖子,衬得一抹殷红如血。  『可恶的丫头,你跑去亲热了吼??见色忘友吼??』  「有吗?有吗?今天天气很好耶……」她装着一脸无辜,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我。  我才发现,原来她眼睛红红的,好像哭过了的样子。  『怎幺啦?谁欺负你啦?眼睛红红的说……』  「没啦……天气很好呢!」  『真的唷?』  「真的……」  『来,那咱们碰个响儿。』我拿起啤酒和她碰了一下瓶子。  酒过三巡,她胆子大了些,也敢和我说发生了什幺事情。她其实是很爱她女友的,但这种事情在社会上又不大能被接受。她实在和想和她女友长长久久的,又怕最后不能在一起。在另一方面来说,她女友实在很漂亮,在同志圈里亦是十分抢手。  『我觉得很奇怪耶,她为什幺只爱女生不爱男人呢?』  「她觉得男人们配不上她。你们男人都只懂用下半身思考,和动物没什幺两样。」  『不会吧?你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呀!』  「不会吗?」她冷笑着,一脸不屑。  『真的不会呀。』  「那上回烤肉呢?你还不是一样不乖。」  『这……但我又没和你上床说。』我兀自辩解着。  「噢?狡赖唷……」她突然把上衣一掀,34C的诱惑怦然跃入眼帘,我身上某地方也应声而起,立即对她的挑衅做出了回应。  『很漂亮嘛,那又怎样?』  「你不会想找我做爱吗?」  『不会呀……』  「真的吗?你站起来一下。」  我站起身来,「你看吧,你说谎了吧?」她指着我的裤裆,像个小山丘似的凸起着。  『噢?照你的说法,那上回烤肉那次,你还不是想和我做爱啰?』  「才没呢!凭什幺这样说?」  『你上回不是也湿得乱七八糟的。』  「那不一样哇,被你害的才会湿掉,我不是说不让你进门了咩?」  『若是男人的小弟弟站起来就代表想做爱,那你们女生裤子湿掉也是想做爱啰?』  「那不一样!」  『怎不一样法?』  「你们可以一见到漂亮女生就想上,我们可不会这样子,我们要有爱情才愿意。」  『男生看到漂亮女生就有反应,你们看着少女A书照样裤子湿掉,就比较高级了是不?』  「没错!」  『唷,那照你的说法,上次我可没和你做爱,倒是你玩得还比我开心呢!』  「上次要不是我不让你进来,你早就上了我吧!」  『对,我是很想进去,在那种情况之下还没进去,就是因为没在用下半身思考。』  「噢,你是怕我叫强姦,才不是在用上半身思考呢!」  『帮个忙儿,我要是真照下半身思考,你上回说要帮我解决就不会拒绝你了啦,笨!』  「说的也是,你好像真的和那些臭男生不大一样。」  『每个人都不一样啦……』  「也对。」  两人斗嘴了半天,又该写程式了,我伸了伸懒腰:『好啦,我写程式先,你把A书看完和我说结局好了。』  「嗯。」  于是我又坐回电脑前面,很专心的写着程式。不一会儿,突然觉得有人走到身后。  「看你很辛苦耶,我帮你抓抓龙好不?」  『好哇,好哇。』难得她这幺善解人意。  不过,在人疲倦的时候抓龙,实在是一件坏主意,让她抓了两圈,眼皮子就很不争气,一直想睡。  「爱睏了吼?」  『你抓得太舒服了嘛,太舒服了就会想睡搞搞说。』  「那要不要先眯一下呢?你今天也累了呢。」  不待我说,她就忙着把床舖清一清,要我睡她床上。  『这样不好吧?我睡地板好啰。』  「来即是客,怎能睡地板呢?」  两人推拉了半天,我自认皮粗肉厚,在地板上沈沈睡去。夜半梦回之时,似见她细心的帮我盖着毯子。  等我睡醒时,她早就不见了。书桌上放着一份早餐,然后留了张纸条,说她上课去了,旁边有罐姜母茶,要我乖乖喝掉,以免睡地板会着凉。  由于我还有论文研讨课要上,匆匆吃完,到校上课之后,再见着她已经到傍晚了。  她趴在桌上,一直在哭。  『怎啦怎啦?谁欺负你啦?』  「没事,心情差罢了。」  千错万错,都是我老妈的错,把我生到狮子座。狮子座的男人,最怕看到女人哭了。我手忙脚乱的,不知道该怎幺办才好。  『呃,我买蛋糕给你吃好不好?』  「不要!」  『那,我买金莎给你好不好?』  「不要!」  『那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?』  「你唱哇,不好听你就被我丢下去。」  『哥哥爸爸真劲啊,名誉到我家啊∼∼』我五音不全的唱着,末了还会抖个音。  「死相!」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。  『你吶,都那幺大了还哭哭,小心会长皱纹唷,然后哭多了还会变胖唷。』  「人家天生丽质,才不会呢,你放心吧!」  『不会吗?那可不一定!你看,有鱼尾纹了唷……』  「真的吗??真的吗??」她忙着找镜子。  就这样子又过了一个星期,终于把她的程式写好。而且几乎天天都会一起往外跑,湖畔海边,都处都充满了我们的足迹。我也只有牵牵她的手,不敢造次。  她是个很细心体贴的女生,虽然像大姐姐一样会照顾人,却又有点爱哭,真是让人又怜又爱。              〈11〉  为了庆祝写好程式,Lesbi提议咱们一起出去吃大餐。我天生就贪吃,当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。  在我再三的哀求之下,她换上唯一一条短裙,踩着马靴,打扮的美美的和我一起出门。这是有原因的,我这人很爱面子,牵着漂漂的美眉出门,走起路来都觉得有风。  两个贪吃鬼商量了半天,最后到中信饭店吃欧式自助餐。那儿情调气氛都不错,也不很贵。牵着她进去的时候,连带位子的服务生小弟,都忍不住对Lesbi多看了两眼。他那羡慕的眼神,让我乐不可支。  吃完之后才九点出头,两人杀去Pub打算狂欢一场。我对这些场所不很熟,还是靠她带路,才能在小巷子里找着地方。  那个Pub不但有舞池,也有乐团在唱歌,现场的播音员又会带气氛,人声鼎沸……花了好大工夫,才在舞池边找着位子坐下来。  喝了两瓶啤酒之后,在强力的音乐助兴之下,两人愈来愈开心,索兴跑到舞池里跳起舞来。  不晓得是不是有人在吃禁药,场子里竟有一对男女大跳那种撩人的三贴舞。只见那男生不时把手伸到那女的短裙里,然后还会做一些类似做爱的动作,虽然没脱衣服,暧昧的性暗示让现场火辣极了。  Lesbi一面张望着那对男女,一面随着节拍拍着手,一面扭动着身体跳着淩乱的舞步。我则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景像,不免有些目瞪口呆。  目瞪口呆就会口乾舌燥,我拿起冰啤酒猛灌。Lesbi也好不到哪儿去,她乾脆拿着啤酒,到场子里看那对男女大跳豔舞。我怕一面喝酒一面跳,会容易醉,所以只敢待在坐位上。她真的是漂亮,在一群男女中,就是那幺醒目。  没多久她就脚步不稳,大概喝太多了,我忙着把她拉回座位,『别再喝啦,你会醉的。』我贴在她耳朵边说着。  「难得一次嘛……」她摇摇头,还是拼命喝。  『你待会儿还要开车,别喝了啦……』想到会被酒醉的人载着就头皮发麻。  「那就你开了唷……」  『我没驾照耶。』  「放心放心,车子很容易开的啦。」  『被条伯伯抓了怎幺办哇?听说要罚一万二耶。』  「被抓了就我出钱啰!」她面不改色的说着。  『唉,真是富家小姐。』我心里暗想着。  她终于喝到撑不住,示意我扶她回去。她把车钥匙拿给我,才开了车门她就撑不住了,蹲在路边吐了起来。  这种场面见多了,凭着以前的职业本能,我赶紧在她车上找着面纸,拿给她擦嘴。  『你吶,真是不乖,要你别喝还喝那幺多。』我一面说一面帮她拍拍背。  「对不起……让我吐一下就好了……」  觉得呕吐的味道不好闻,我找了半天车后座,把剩下的半瓶矿泉水递给她,让她可以漱口。  「下回我不会喝那幺多,真是麻烦你了说。」  『没事的,不打紧儿。』见着她裙子边还沾到一些髒东西,随手拿起面纸帮她擦一下。  等她吐了一个段落,扶着她回到车上。然后我只好硬着头皮,想法子把车开回去。幸好家里有车,以前还曾开过,否则突然弄台车要我开,铁定会开到人行道上……也许真的是驾驶技术太差,开没几步她突然打开车窗,又往外面吐了一地。我只好再把车停到路边,拿着面纸和矿泉水去帮她。  「我真的不行了,你帮忙找一家最近的旅馆让我躺一下好不好?」  『嗯……』  于是我在路边四面张望,终于看到五百公尺外有汽车旅馆的招牌。笨手笨脚的把车开过去,那收费的小姐还眼带暧昧的看着我,好像坐旁边的美眉是被我灌醉才来的一样。  扶着她进了房间,她二话不说的又跑去马桶边,跪在地上向里面吐。我什幺也不能做,只好在她旁边拿卫生纸。  突然灵光一闪,想到以前酒客喝醉的时候,咱们当少爷的常跑去买解酒益,还蛮有用的。  『我出去一下,你等我唷!』我把面纸放她旁边,然后急忙跑去去找了家便利商店,买了一罐回来。天吶,竟然要一百块大洋,真是没天良。  回到房间时,她已躺在床上,看的出来并不是很舒服。  『来,喝一罐解酒益,蛮有用的唷!』我帮她打开瓶盖。  「谢谢你……实在很难过说……」她很乖的把它都喝掉。  『我晓得,乖,你躺一下。』然后我跑去浴室,用热水泡了一条毛巾,帮她擦擦脸,敷个头。  「你对我真好。」  『还好啦,你平常也蛮会照顾人的哇。』我笑着吻了她头额一下。  这时我才有空看看那房间,到底长成什幺样子。他们房间的设计是採用欧式风格,尤其那张床,四个角都有柱子。欧式的大床有个顶盖,沿着顶盖挂着长长的缦帐,缦帐的四个角被丝带绑在柱子上。  我很好奇的把缦帐放下,床的四面被薄纱封闭了起来,两人围绕在一个美丽的小空间里。四周昏黄的灯光,透着缦帐穿了过来,照在她红扑扑的脸上,煞是迷人。她皱着眉,似乎还是很不舒服。  『怎啦,哪儿不舒服呢?』  「头痛痛……想吐吐……」  标準的喝醉酒反应,幸好她不会发酒疯。  她转过身来,背对着我:「帮我把胸罩解掉,好难过。」  『这……』我是很想帮这个忙,又怕她第二天酒醒了不认帐,说我侵犯她,这样丢脸就丢大了。  话说回来,挨骂也是第二天的事儿。我拉开她衬衫的拉鍊,帮她把胸罩的扣子解掉,亲了她雪白的背部一下,再把拉鍊拉回去,『你休息一下吧。』帮她把被子盖起来,自己则捲在棉被外面,不久竟也沈沈睡去。  大概才睡两个小时,突然觉得有人帮我盖被子,把我由睡梦中惊醒。  「啊,真对不起,吵醒你了。」她一脸歉意的说着。  『无妨,你怎不多睡会儿?』  「酒醒了,觉得黏黏的,想洗个澡。」  『噢,洗一下也好,会舒服些。你身体好些没?』  「好多了,今天真是谢谢你唷。」  『哪儿的话呀。』  「你怎不睡到被子里来呢?」  『唉哟,我怕我不乖,到时安碌之爪老往你身上摸,你会睡不着的。』  「呵,小笨蛋!」她似笑非笑的打了我小脑袋一下。  『你要不要泡个澡哇?会更舒服唷?』  「但外面旅馆的浴缸怕不乾净耶。」  『我去清一下,你等着。』  「不必了吧……」  『放着按摩浴缸不用,太浪费钱了说。』  我跑到浴室里,拿着香皂很费力的洗好了浴缸,然后调整水温,想帮她放个水,好好泡一下。  『你先洗吧,我在外面等着就好啰。』我回到床边叫她去泡个水儿。  「谢谢……真谢谢你……」她突然亲了我脸一下,灯光衬得她明豔动人。  她走进浴室,关上门,任凭水声浠浠。  「Sam……」浴室的门突然打开,她探出头来。  『怎啦?』  「要不要……」  『要什幺东?』  「要不要一起洗?」她怯生生的说着,只露了一个脑袋在门外,身体用门挡着,不晓得衣服还在不在。  『你不会后悔?』  「我相信你是好人。」  在浴室门推开的一剎那,蓦然出现她雪白无瑕的身体,着实让我有点震惊,脚步似万斤重般让我动弹不得。不知是怎回事,脸颊若火般烫。  她走上前来,解开我的上衣。  『你好美……』我不禁看得呆了。  「呵……小色鬼!」               〈12〉  浴室有免洗浴帽,我帮她戴上去,手指滑过她的秀髮,她的耳朵,停在她的肩上,她愣愣的看着我。  『怎啦……怎啦……小色鬼可没欺负你唷……』  「你是第一个对我那幺好的男人呢!」  『是吗?』我笑了笑,两手圈在她腰上。  「你看我们像不像情侣呀?」她笑语嫣然,把头靠在我胸前。  『你说呢?来,泡到水里,别着凉啰。』  我先倒了旅馆送的温泉粉到水里,然后两人一起泡到澡缸。要她转了个身背对着我,抹了一点沐浴乳,帮她抓抓背。  「你对女生都那幺好吗?」  『没呀……别这样子说嘛……我只是顺着感觉罢了……』  「什幺感觉?」  『很难形容,只是一种想让你开心一点的感觉。』  「那幺简单?」  『嗯……也许,我只是喜欢你吧……』我红着脸,在她耳边低声说着。  「巧言令色!」她假装生气,模样可爱极了。  我不禁搂着她的腰,亲了她脸颊一下。她却侧了身,像只小猫般的躲在我怀里,两只手搭在我肩上。  「你喜欢我吗?」她斜着眼看我,水汪汪的勾人魂魄。  『喜欢!』  「你真的喜欢我吗?」  『真的喜欢!』  「你有多喜欢我?」  我吻上她的唇,不让她再问下去……戴着的眼镜,被她一把扯掉。  我爱她吗?我不确定;我喜欢她吗?我也不确定。在那激情交织的时刻,脑中一片空白。  不晓得吻了多久,她已跨坐在我身上,勾着我的脖子,傻呼呼的望着我,小小的脑袋里不知想些什幺。浴室里热气撩人,薰得她两颊红扑扑的,明豔不可方物。  「偷偷和你说,我也有点喜欢你唷!」  『嗯,我也是耶。』听她这样说,心神为之一震。  「所以唷……」  『所以什幺?』  「所以你要认命……」她把嘴靠在我脖子上,硬生生的留下一粒草莓印。  『可恶,竟然偷种草莓。』  「对呀,留下记号,免得其它美眉看不到!」  『又不是小狗狗,还要撒泡尿做记号。』我嘟着嘴,假装生气。  「贫嘴!」她手指做个剪刀状,往我嘟起来的嘴唇剪下去。  一个重心不稳,她倒在我身上,正好让我埋在她胸前。原本一直保持君子风度,不敢伸手乱摸,这回她自己送上门来,就怨不得我啦。  「你好坏……」  『嗯。』我自顾着用舌头在她双峰上画着圈圈,一面用手在她背后轻轻的抚摸着……  随着亲吻的时间愈久,她情绪愈加兴奋,两手抱着我的头。两人最私密的地方,不时有着轻微的接触,撩起阵阵暇想。我趁机用两手扶住她的臀,在她忘我的时候,挺起下半身,让自己的身体没入她的温柔乡……灼灼热浪,由下半身涌来,让我淹没在她的激情里,一点一滴,淹没到心底。  「啊……你怎幺可以……」她急忙着想起身,却被我抱住,动弹不得,「我以为你不会的……」两行眼睙夺眶而出。  『对不起……Elseyouwontloveme。』(否则你不会爱上我。)一时间我慌了手脚,用英文和她说明我的心意。我真的很好面子,有些话用中文会说不出口。  「Loveme?orjustmybody?」她也回了一句。(爱我?还是只爱我的身体?)  『Both。』(两者都爱。)  「Sure?」(真的吗?)  『Iswear。』(我发誓。)  「So,tellmeyouloveme。」(告诉我,你爱我。)  『Yes,Iloveyou,Idoloveyou。』(我爱你,我真的爱你。)  「NeverlietomeandIllloveyouforever。」(别骗我,我也会永远爱你。)  『Yourlovewillbethebestgiftinmydream。』(你的爱是我梦中最好的礼物。)  「Nowitsreal。」(现在你美梦成真了。)  莫名喜悦涌上心头,让我又吻上了她,缱绻双唇,似倾诉着无尽爱意。  一瞬间,她封闭的心扉似乎全打开了,第一次主动的吻着我。小巧的舌头轻轻的捲过牙齿,舌尖,嘴唇,扬起阵阵情慾。她依旧跨坐在我身上,怒张的情慾之棒,一点一点的扺达她桃源的最深处。  「啊……Sam……」她发出呓语似的呼喊,小小声却怦然传到心底。  她的声音本来就十分甜美,加上一点气音,加上一点娇羞,加上一些若有似无的款款深情,勾魂似的让人丧失心志。  『我喜欢你……好喜欢你……』我在她耳朵边轻声的说着。  「Sam……」随着身体抽送,她呓语依旧。  浴缸水是热的,她源远之处,温热犹有胜之。豆子大的汗珠,由她额头滚滚而下,滴在我的身上。看她似乎蛮累的,我心疼的抱着她拥吻着,慢慢的让她躺到浴缸里。虽然她阻止我,还是离开了她的身体。  「你做得不高兴吗?」她红着脸问着。  『怕你累了。』吻了她可爱的小鼻子一下。  「你不会想要……在里面解决吗?」  『先帮你把澡澡洗好吧。』笑着帮她擦上沐浴乳,不忘又偷捏了一把。  沐浴完毕,让她围上了浴巾,见她头髮湿掉了一片,拿起吹风机,帮她吹着头髮。镜子里的她,娇羞无限。  回到床上,拉起缦帐,两人又回到那小小而神秘的空间里。这次终于能和她躲在同一床被子,我趴在她身上,呆呆的看着她。  「你色眯眯的在看什幺?」  『看你漂亮呀。』一切又由拥吻开始……我俏皮的亲吻着她的耳朵,然后吹了一口气。  「捣蛋……」被她打了一下。  『还有更捣蛋的唷……』我把舌尖伸到她耳洞里,「啊」的一声,整个人瞬间软掉。  Lesbi似乎还未由浴缸里的激情中醒来,两只手抓着我的屁股,一直暗示着我快点进去。我则是假装不知道,死也不肯进去。这是策略问题,让女生撑得愈辛苦,就愈容易把她搞定。  我还是照着既定的步骤,由上往下,一路亲吻下去。她则不甘示弱,用手轻轻的握着我那昂然而立的雄性表徵,让人酥麻难耐。而且,更致命的还在后面,她还拿着它,轻轻的磨擦着即将迎接它到来的地方。爱慾之水,温热而滑润,一个不留神就让它滑入那情慾之源。  我兀自顽强扺抗,不肯长驱而入,只在入口处轻探;出入之间,深不及寸。她毫不死心,两脚紧紧夹住我的腰部,耳畔又传来那勾人魂魄的呼唤。  「Sam……啊……Sam……」她忘情着叫着。  虽是浅入浅出,亦足以撩人情慾。倾听着她的声音,逐渐高亢。  是时后了吧,我用最慢的速度,顶着她汨汨而出的情慾之水,一直向里面深入,再深入。她修长的指尖,也逐渐的抓紧我的背,传来阵阵刺痛。夹着我的双脚,不断的推着我向前,一直到达源泉的尽头。长度与深度,竟是一分不差般的吻合。  我知道她希望我快一点,但有时动作慢一些,反而可以让潮水般的快感更为长长久久。               〈13〉  情慾的潮水,悄然掩至,涛涛然将两人淹没。在Lesbi的悸动中,我那蛰伏已久的热情,若脱缰之马,狂奔而出。潮水退去之时,Lesbi犹在怀中颤抖着。轻抚着她的秀髮,看着她长长的睫毛,爱意袭上心头,好想拥有全部的她。  『我喜欢你……』贴着她脸颊,我轻轻的说着。  不知这一夜的缠绵,是幸福的开始,亦或是结束……两人相拥,遁入梦乡。  第二天醒来,是个晴朗的好天气。Lesbi开车载着我回宿舍时,我只会呆呆的看着驾驶座的她,幻想着日后美丽的景像。她把车停在宿舍边的树下,整理了一下头髮。  「Sam……你听我说句话儿,别生气唷……」  『怎啦?当然不会捨得生你气气呀。』  「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吧。」她眼眶红红的。  『是我哪里做错了吗?』我真的吓了一跳,整颗心像掏空了似的。  「今天……算是我唯一一次出轨吧……我不想对不起她……」  『我能了解,但,不能给我们两人一点时间吗?你昨天不是说你会永远爱我的?』  「春如旧,人空瘦,泪痕红浥鲛绡透。桃花落,闲池阁,山盟虽在,锦书难托。莫!莫!莫!」她看着窗外,幽幽的唸着。湿红的眼眶,滚落一粒粒泪珠。  『唉,错!错!错!』想到她唸的是陆游所作《钗头凤》的下半阙词句。上半阙的最后三个字,竟是「错错错」,不禁让我歎了口气。  「Sam……我喜欢你,但我们不该在一起。你要乖唷,你一定会遇见比我更好的女生。」  我不争气的鼻子酸了……两人拥吻着,泪珠滑下脸庞,应是甜甜蜜蜜的吻,竟是如此苦涩。怅然目送她驱车离开,消失在看不见的地方。我枯坐在原地,希望她能有一丝不捨,能再回头。  不知过了多久,一直让风吹乾了泪珠,才踏着沈重的步伐回到宿舍。我的室友,谦,正忙着玩电脑游戏。  谦:「Sam,你回来啦?昨天有没什幺进展哇?」他盯着萤幕说着。  『没有,倒是拆伙了。』  谦:「不会吧?说来给我听听。」他忙着按下暂停按键,回过头来想瞧瞧我出了什幺事情。  『原本昨天玩的很高兴的,但是……』  我把昨天的事情,都和室友说了。当然,只能说有玩亲亲,没说和她发生关係这种八卦。  谦:「这个简单哇,去她家堵她嘛!」  说句良心话,他根本没交过任何女朋友,我很怀疑他的判断力。  『大哥,堵不好被她砍咧。』  谦:「你怎不想想,你不去堵她,就铁定拆伙;万一堵中了,她搞不好愿意给你个机会,你不就赚到啦?」  『呃?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。』这年头生化科技很进步,狗嘴里要吐出象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。  谦:「反正去堵她,稳赚不赔,难道她会上网去宣传,或是到你所上放八卦呀?」  『没错没错,她不会做这种事儿。』我不禁拍拍手,有点佩服他的见解。  谦打开抽屉,拿出一罐万金油丢过来:「嘿嘿,先把你脖子上那粒草莓清一下吧,乱碍眼一把的。」  『哇咧。』拿起枕头丢回去。  但我这人却爱面子爱的要死,叫我去堵Lesbi,一直没有勇气。成天呆在宿舍里,哪儿也没去,却愈来愈想她。  思念,像一条条小溪,一道一道汇入了时间的河。日子一天天过去,思念却由潺潺小溪涌成淊淊江水,一点一滴的蚀穿了心底的长堤。她一点音讯也没有,虽然晓得她就住在那儿,却不敢踏入巷口。  食欲不振,每天吃的少少的,发呆的时间比看书的时间多了许多。  不知何时,我养成了写信的恶习,一天写一封想念她的信,想寄给她,却无处可寄。于是,我都会在三更半夜,跑去学校人工湖边,走到上回和她一起钓鱼的地方,把信件放在她上回坐着的草地上。  学校的校工,每天都很尽责,第二天晚上再过去的时候,都乾乾净净的。不晓得扫地的他们,看到信件时,是否会笑我癡狂。  又如往常跑去了湖边,不经意的发现我放信件的旁边有一些烟头。髒髒的,不想让那些爱的信件孤单的躺在它们旁边。于是随手把那些烟头全部捡起来,放到口袋里。天气不是很好,下着毛毛雨。  发呆了一会儿,回到宿舍。把口袋清了一下,顺手把烟头丢到垃圾桶里。  谦一样忙着打电动,我也倦了,换好衣服,準备就寝。  谦:「大哥,你嘛也行行好,是否想那丫头想疯了,连烟头上也要写字?」  『什幺怪字呀?我发誓那不是我写的。』我下了床,看了一下我捡回来的垃圾烟头,「Imissyou」,烟头上竟然会写着字,真稀奇的。  谦:『太扯了吧,每个烟头都有写耶。』  『是呀?谁那幺无聊,抽完烟还不忘写个字儿。』  谦:「别说人家,你自个儿还不是每天写一堆寄不出去的情书。」  『呃……我命苦嘛。』  谦:「你还是戒个烟吧,搞不好那个叫什幺Lesbi的就是受不了你抽烟。」  『她也抽烟啦,才不会嫌我抽烟咧!』突然想到,Lesbi抽烟,这些烟头不会是她放的吧?『我有点事,先走一下,那些烟头先丢,等我回来。』  谦:「别做坏事吶,咳咳……」  忙着换好衣服,直奔人工湖而去,竟然忘了带伞。  湖边霪雨霏霏,几盏路灯时明时灭。我躲在旁边,一面忙着躲雨,一面赶着蚊子。时间一分分过去,眼皮逐渐沈重。  突然被雨水滴到头额,把我由似睡非睡中惊醒。我揉了一下眼睛,竟然那梦中熟悉的影子,出现在我放信的地方。她撑着伞,昏黄的灯光下,隐约见她手中拿着我的信纸。  她点起一根烟,凝望着湖面,缓缓抽着,我蹑身走到她后面。她熄了烟,摺好信纸放进口袋,拿起一支笔,在烟头上写下字迹。然后慢慢的蹲下去,无限爱怜的般的把那小小的烟头,放到我当时坐着的位置上。  『Imissyou,too……』我小小声的说着。  蓦然回首,她雨伞掉在地上,两人拥吻在一起。我那不争气的眼睛,再度被泪水淹没。  『不要离开我好不好?』  她点了点头。  回到她宿舍,两人一夜无眠。               〈14〉  两人恋情终于开始稳定,但不论我怎幺努力,永远只能得到一半的她。每当她的女友要找她,我都得乖乖让出时间来。 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,真的难以言喻。我算是个「第三者」吧,应该算,但也不能算。她是个女生,又没男朋友,又没结婚,我算什幺第三者?但也不能不算,她有个女朋友,还是很要好的女朋友。  分明知道她晚上没空,是要和别的人约会,偏偏她约会的对象又是女生。我虽然会想喝醋,但又无从喝起。连想找别人诉苦的机会都没有,我怎能对谦说我家女朋友竟然有个女朋友呀?而且,我也不是不晓得她的状况,是我自己要去插队当第三者的,所以连向她抱怨都找不到理由。  她的女朋友好死不死又在我们学校,于是除了我室友之外,没任何人晓得我和她的关係。两人在学校里见了面,也只能点头微笑。就算要约会,也只能找她女友确定不会出现的日子。  心情虽是矛盾複杂,我却沈溺于感情的漩涡里,渐渐的习惯了这种生活。反正我有本钱,耗到她想不开要嫁人,那机会就是我的了。  偶尔也会见着Lesbi与她女友,手牵着手在校园里走着。不晓得是不是心理问题,那个长得世界漂亮的大美女,看起来还蛮眼熟的呢!  暑假到了,咱们家美丽的Lesbi大小姐,要去英国游学两个月。这种事情,对我这贫苦人家,是可望而不可及的。  临出国前,又是依依不捨了好久,她还要我乖一点,忍一忍她就回国了。也还好她要出国,我研究所指导教授正好与其它所的教授,接了一个案子,要我过去支援。若是她在国内,我可能会没时间陪她。  那是一个电脑配乐的案子,由于老师手上的研究生,就只有我一个会弹琴,所以就派我过去。  说到弹琴,那可是本少爷的一大篇血泪史。我家老爸是个音乐老师,家里有音乐老师已经够稀奇了,老爸在当音乐老师更稀奇。偏偏我家老爸,比狮子座的男生还爱面子。他们国中音乐老师们,经常有些联谊,所以经常一整群人,每个假日都会带着老婆小孩聚在一起。  聚在一起之后,当然大人们口中谈的就是小孩子了。音乐老师家都有钢琴,大人们不敢比比看,就要小孩子坐上去弹给大家同乐。美其名为同乐,暗地里较劲的意味还比较浓厚。  我家老爸,在我娘怀我的时候,就被那些音乐老师连谊会吓到。所以怀孕的时候,就先逼我老妈去学钢琴,要把胎教做好。这招真的很有效,等我出生了,还在学走路的时候,就会往钢琴上爬了。时至今日,我家琴键的缝隙里,不时还找的到当年的鼻涕遗迹。  等到我小学时,老爸就请当年音乐系里,教他的钢琴指导教授--的媳妇,来教我。当然,钢琴指导教授的媳妇,也在某大学教钢琴,差别只是国立与私立大学罢了。  我第一次去钢琴老师家时就被吓到,在那小小的年纪里,一直以为钢琴的长像,是那种小小台直立在墙脚的那种。老师家的钢琴竟然大得吓死人,三角形亮晶晶的两大台放在客厅里。  苦难的日子,就此展开。当别的小朋友弹琴可以摸鱼的时候,我都没法子摸鱼。一切的一切,都要照着教本上的指法与速度来弹。练习曲上的指法,有时只是为了训练,比较难弹。老师多半会帮小朋友配过较简单的指法,偏偏遇到我就得按步就班,一切照难的指法弹。别的小朋友可以不照标準速度弹慢一点,我就得被操到标準速度。  在那动荡不安的岁月,我恨死了钢琴老师。  每回我问她,为何别的小朋友都能摸鱼?她都很正经的和我说:「小朋友,你爸爸是音乐老师,你就得认命。」  而且我家老爸怕钢琴老师摸鱼,三不五时的都会拿着礼品来拜访他当年的恩师,也就是我钢琴老师的婆婆。于是每回我就十分命苦,万一弹的差了被祖师娘听到,她就会去骂媳妇儿;然后她媳妇儿就来骂我,回到家再被老爸骂一顿,然后就操得更兇。  有时候钢琴老师家也会办小小演奏会,我都会被抓去当样版。老师总是会和那些不用功的音乐班学生说,要他们看看我这个不是音乐班、又年纪小小的小朋友,练习曲都能用教本上的指法,弹得到标準速度,叫他们别摸鱼。  所以我家老爸,每回都一定要带着我,去音乐教师连谊会献宝。由小到大,从来没比输别人家小孩子过。然后我家老爸,到时还不忘说一句:「我家小孩弹的不好啦,连音乐班都没去念呢!」分明是挖苦别人家小孩子,都读了音乐班还弹不好钢琴。  所以当年我那幼小的心灵,就已经知道「大人的快乐,是建立在小孩子的痛苦上」这个千古不变的真理。到了研究所,竟然又为了弹琴这件事,要我暑假得帮别的教授做事,我和钢琴之间的仇恨,还不是普通大条。  于是老师就带着我,到某个艺术相关的所里,去拜会另一个教授。两个老师以及我这个小萝蔔头,在研究室里讨论了半天,突然有人敲门进来。  门被拉开的一剎那,把我吓了一大跳,竟然是Lesbi的女朋友。  夜路走多了,真的会遇到好兄弟,何况又是在学校里走夜路。双方教授各自介绍,原来她是要与我合作专案的对象,名字叫Ivory,某大学音乐系毕业考进来的。               〈15〉  既然是我家Lesbi的女朋友犯到手上,那就有意思了。原本正在为她有女朋友的事情而烦恼,也许可以暗中搞破坏,说不定能害她们拆伙。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,绝对不能让Lesbi知道,以免奸计败露。想到那卑劣之处,不禁让我得意的笑了出来。  陈教授:「Sam,你在笑什幺?」  『呃……觉得这个案子蛮有意思的嘛。』  张教授:「陈老师,来来来,中午我做东,大家去吃一顿吧!」  『谢谢张老师。』今天真是好天气吶。  陈教授:「这怎幺好意思,应该是我请客才对。」  张教授:「Ivory,你也来吧。」  Ivory瞪了我一眼,希望不是看出我在打歪主意。  两个大教授走在前面,咱们两颗小萝蔔,只好在后面一起乖乖跟着。Ivory这人很奇怪,都不大说话。  『咦,你怎幺都不说话儿咧?喉咙痛咩?』我没话找话搭。  「没!」  『别那幺酷嘛,以后咱们还要合作说……先握个手儿来……』我笑嘻嘻的伸了一根手出去。  「你以后最好安份一点,草包!」  天吶,碰了一鼻子灰。我发誓,只是很小很小的一鼻子灰。被人说是草包,真是奇耻大辱,这回咱们一起写案子,一定要她好看。  吃完饭后,张教授要Ivory打了一把她们实验室的钥匙给我,让我可以随时去用他们的设备。一般来说,做电脑配乐时,常常使用用数位钢琴配合写谱软体,把乐谱输入到电脑里。然后我要再利用编辑程式,写一些音源机的控制码,配合音效卡的特效,来做出电脑配乐。若还有做不出来的效果,我就必需写程式,直接修改录音出来的波型。  为免出糗,所以我下午回去宿舍之后,就先把以前那些琴谱子翻出来,打算找时间先练一下,日后可以去吓吓Ivory。要暗自练琴跑去吓人,当然要选晚上时分。吃饱晚餐洗好澡,扛着谱子,往实验室溜去。  一般的数位钢琴,都可以使用耳机,所以我跑去偷练琴,只要戴上耳机,就不怕被别人听到了。不要以为弹琴都弹美美的,当中练习的过程,也是不免弹错音,很难听的。  到了实验室,果然没人。弹了一下音阶与琶音,还好没退步太多,让我吃了一粒定心丸。  夜色渐渐暗去,练习告一个段落,我跑到外面抽根烟,休息一下。竟然听到有人在弹李斯特的曲子,他的曲子以艰涩闻名,没料到在咱们学校,还会有人有本事弹它。  寻着声音我找过去,原来是实验室附近的练琴室中传来。琴声清澈而幽邈,弹琴者功力不凡。曲子是佩特拉卡的十四行诗,第一百零四号,出自李斯特巡礼之年的第二年。(SonettoDelPetrarca,No104)  倾听着那旋律,散发着诗句中对爱情苦闷与伤痛,又像是憧憬着遥不可及的梦。纤细的情感,水银似的随着音符而滚动。  我轻轻打开它隔壁的琴房,坐在钢琴前面,隔着墙静静的听着。夜色沈沈,看着窗外繁星点点,思绪随着琴音而起伏着。  琴声嫋然而逝,周遭再度陷入一片沈寂,思绪却是久久不能平复。  想到Lesbi,想到与她难以割捨的爱情,想到她那永远无法击败的女友,想到她要和别的女生亲热,我却束手无策。  一股莫名的悲哀袭上心头,拉开琴盖,随手接着弹下那十四行诗的第四十七号。(SonettoDelPetrarca,No47;与前一曲都来自巡礼之年。)思念着远在国外的Lesbi,想着与她的三角关係的无奈,层层化不开的情感,像是自己有着生命,随着我的指尖,传到音符里。  一曲弹罢,隔壁间传来歎息的声音。  「你是谁?」是个女人。  我吓了一跳,还好反应冷静,没慌了手脚。我该说我是谁呢?一时俏皮,想到了韦伯的《歌剧魅影》(Phantomoftheopera),我就当是Phantom(魅影)吧!于是我立刻弹了那条《Phantomoftheopera》,澎湃的乐音,配上左手强力的节奏,自己听了都觉得颇为得意。  『你又是谁?』弹完之后,换我问对面的丫头。  隔没多久,竟然传来同一条歌剧的另一个曲子《Musicofthenight》(夜之乐音),那首曲子我也蛮熟的,她弹起来真的是别有风味。  于是两人一人弹一条曲子,过了大半夜,竟然一句话都没说。我实在睏了,趁她在和我说她家的小狗时偷偷溜掉(小狗圆舞曲,传说是钢琴诗人萧邦到地中海小岛养病时,看到女友乔治桑的小狗,追逐自己尾巴的逗趣情景,一时兴起而写下的曲子),连《晚安曲》都没弹。  回到寝室,谦还是埋首于电动玩具之中。  谦:「你回来啦?」  『是呀……我和你说,跟我一起做专案的美眉长的很正唷!』  谦:「真的?!介绍啦介绍啦……」  嘿嘿,他还搞不清楚我想要他去拐Ivory,然后我就会带着Lesbi来抓包包。  『嗯嗯,等我哪天和她混熟了,就拗她出来让你请一顿。』  谦:「没问题,没问题。先和我说,她长的多正?身材怎样?」  于是两人开始共谋反清复明的千古大计。  第二天开始忙专案,Ivory不大说话,对人都冷冷的。想到昨天才和谦夸下海口要约人的,眼见是有点难度了。  枯燥的忙了一天,她嫌我笨手笨脚,我嫌她电脑白癡。更可恶的是,Lesbi竟然打了两通越洋电话到Ivory的实验室找她,我在宿舍里却只收到一通。少了一通电话,光次数上就输Ivory了。  然后听到Ivory情话绵绵的在撒娇,在我面前拐我的女朋友,我却只能在旁边冒烟,一句话都不敢说。而且Ivory真的很卑劣,还会向我女朋友告恶状,说我笨手笨脚哇,说我大草包哇,一堆有的没的。  回到宿舍,收到Lesbi电话时,也不敢提Ivory的事情;倒是听她在说她女朋友遇到一个大草包,要一起做专案。然后那草包又坏又色,不晓得在外面搞大了多少女人的肚子,说不定还儿女成群,和蒙古草原上的羊一样多。  天吶!同样的事情我要听两次,Lesbi还会加油添醋,多骂那大草包两句。骂来骂去又都骂到我头上来,还只能陪笑,真是可恶极了。